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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登录1970-1-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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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简介
| 小说名称: |
墙头马上 |
| 作者名称: |
微笑的猫 |
| 是否完结: |
完结 |
| 小说状态: |
原创 |
| 文章简介: |
不怎么霸道的总经理攻 X 有些二百五的西饼房跟班受
甜文!特别甜!
内容标签: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甜文
搜索关键字:主角:吴越、赵忱之 ┃ 配角:您记不住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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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墙头
9 j- S, a" D! q' U" l. o9 W6 F 赵忱之是有钱人,家里有个大园子。
- Y' D8 b. ^* r( { 有一天他心血来潮爬在围墙顶上修剪花花草草,不小心手滑剪刀掉了。这把剪刀翩然落出围墙外,在正骑车经过的吴越头上砸了个洞。
# ?1 s' f1 m% Q- {8 r& _3 o 吴越哐里哐当摔出好远,竟然还没死,爬在马路牙子上一边血流如注一边给老朋友打电话:“郝江北,哥们中招了!临走之前还有几句话要交代,存折都缝在枕头里,密码是我生日,工资卡上还有十块钱,依照国家政策我选择火化,明年清明记得给我烧纸!”
: q5 r+ d& b& W# `, R/ q: t7 i 赵忱之冲出来吓了一大跳,好在他个性冷静,又有应急的经验,二话不说捧住了吴越的头。
6 l# t. c6 w4 ], e; _. V 吴越怒问:“干嘛?!”
% e3 R( a& ^9 H$ V/ ?8 D1 X& \. t0 N+ w “我看看!”赵忱之砸伤了人,显得很着急。
; H; [! ]6 F& {3 g* g, F* p7 x6 ] 他左右打量,迅速脱下衣服捂住吴越的伤口,片刻后松开。棉质T恤衫吸收了大部分鲜血,于是发现伤口在发际线内侧,大约需要缝上两三针,虽然血流很汹涌,其实并无大碍。2 L4 d" H9 ]. p6 W3 d
他略微放心了点儿,吩咐吴越说:“你在这里等,我去开车送你上医院。”5 E. L7 l- w' \6 T( ^; a; G9 ~
吴越却死也不肯上车,一手用赵忱之的衣服捂着脸,一手抠着地皮不放:“哥们看你就是为富不仁的主儿!咱们国家法律有漏洞,砸死了还没砸残了赔钱多,我可不能让你毁尸灭迹,要死也要死在你们资本家流淌着血与肮脏的东西的土地上!”; C% q. T* x1 e' z
赵忱之说:“别胡说八道,你的伤口需要赶紧处理!”
6 |2 d; t( T q; X C% c 吴越喊:“我不去!”
4 I$ n7 z1 {% h1 X5 a9 J; H 赵忱之拦腰把他抱了起来,塞进了车里。" Y/ s. S4 E- y$ u. B$ g! }" O) ?$ O
吴越上了车却老实了,一直仰面靠在座椅后背上,半天才恶狠狠说出一句:“你赔我衣服!”: I6 f" g' {- ?* g; D
赵忱之扭头一看,才发现他穿的是工作服,白衬衣的领口、肩膀和前胸上血迹斑斑。7 f$ ]/ r4 R( p# D$ [( A
“回头我帮你送洗。”他说,“洗不干净我赔偿你一打。”
- [" }( p2 L- L4 {# j" w 吴越却冷哼:“算了,回头买点儿猪肝给我补血吧。我本来就血色素不高,几年来一直在临界点徘徊,今天又让你给放了些,过两天怕是要肾亏。”
5 b$ v; x, }3 {, a9 e" Z 汽车飞快地开进医院停车场,赵忱之停好车,拉下吴越,拽着他快步往急诊室走。此时后者脑袋上的伤口还没能凝血,为了保护白色的工作服,他不得不低着头,让血顺着眉骨一滴一滴下落。. k* L" @7 Q1 k9 I8 E
赵忱之问:“我那件擦血的T恤呢?”吴越说掉车上了。) c2 \" C% `$ V9 v \$ O
赵忱之心想等一会儿反正要消毒,便干脆拿手把他的伤口压住了。他的手很热,用的力气又大,吴越不自觉朝后仰去。赵忱之连忙扶住他的背,说了句:“小心。”$ T( W6 `/ L @4 k2 S! x
医生见惯了这种阵势,只花了十几分钟就清理缝好了伤口,并用纱布覆盖包扎。他批评赵忱之,说你不能这样用脏手碰人家的出血口,很不卫生。
. {6 \: P' M" K% a8 K+ S 赵忱之说:“我手不脏啊。”9 Z4 h& u1 s( T2 e( k
医生说:“你怎么知道不脏?你知道手上有多少种微生物吗?你知道这些微生物里致病菌的又有多少吗?”
_7 O3 ~8 W( M6 y( F! A2 F1 c7 \ 吴越哭丧着脸说:“您别教育他了,来管我吧!”* m6 ` p: |. _6 z6 ]& {
由于伤口在头发里,吴越又铁了心拒绝在额头剃掉一块(口称“要么剃光,要么别碰我”),为了避免纱布掉落,医生只好用纱布条上下左右缠绕,把他包成了战斗英雄状。
" k3 i/ O! `% B# d 赵忱之付过了医疗费,一直站在边上看,见吴越在医生缝合的时候很紧张,便按住了他的肩。结果吴越猛地把他的手拉下来紧紧握着,指甲抠得他有点痛。 R9 [" r6 ~5 A' Q8 x( v* s7 G! t
缝针完毕,赵忱之问医生:“这种需要拆线吗?”
) E/ ^. D5 P+ H* J+ X 医生说需要,五天后来拆。
/ v+ ~4 b& h- d; k+ H$ C) g- y 吴越不肯,说自己怕疼。- }8 s$ t5 Y+ i: `* {
医生说:“你这种情况真不少见,许多人不怕缝针,却怕拆线,但是不拆是绝对不行哒!”
# K0 v& W, h: h, j0 S1 q5 ` 吴越又被喊去做皮试、打破伤风针。护士举着针头还没碰到他的肉,他就龇牙咧嘴喊痛。8 }* `" j- M/ N& G+ D- H8 H
护士说,小子如此脆弱,怎堪大任。, Y, i* g& K) h
过了将近一个小时,两人才从医院出来,赵忱之直接往自己家开,因为吴越的小摩托车还落在那里。车已经被人——大约是小区保安——推到了路边,赵忱之粗略检查了一下,见没有什么缺损,转头问吴越:“你要到我家坐坐吗?”2 c& Z$ b [; w/ a/ P
吴越经过医院那一役,精神有些恍惚,扶着头没回答。赵忱之便说:“我给你找一件衣服换了,你这样可不能出门。”
0 \4 Q4 i4 z2 ~. a% W3 |8 y 吴越反驳:“什么我不能出门,明明是你不能出门,我只是沾染了一些战斗的血迹,你可光着膀子呢。”) [! m) ?% y2 N. R- @: p5 @
赵忱之微微一笑,从后座拿出自己的血衣,对吴越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,吴越便跟着他回了家。
T$ T) J: ~! @+ I 一进家门,凉气扑面而来,吴越打了个哆嗦,赵忱之体贴地把空调关了。
1 l& |4 B$ U8 d 吴越打量了一圈说:“你家真冷。”
. N2 }, J9 B8 q1 x 赵忱之说:“刚才冷气开大了。”0 d/ w' B) x% m$ u$ a
吴越问:“你爸爸是路易十四?”
& J+ V! x o3 ^8 |+ ` “嗯?”
O0 W" C( G" H# o “你们家跟电视上的凡尔赛宫一个格调,雕梁画柱炫耀夺目,装修花了不少钱吧?够气派,我喜欢!”吴越竖起大拇指。. l, w! V0 t f& z9 \5 a: }
赵忱之欲言又止,想想还是算了。/ l8 l3 Y9 q/ U# l( _
“和这殿宇宏大比起来,我觉得自己穿得寒酸了,”吴越打量他,“你也很寒酸。”
% y2 r d: _) f6 G3 I 赵忱之笑得无所谓。) M& n/ j" k" l4 d7 T" H8 q- ?
“冷啊,冷啊!”吴越抱肩叫道。
E' C& @3 ?0 K7 @; Y 赵忱之上楼去拿衣服,吴越搂着胳膊坐在大红镶金、光华灿烂的沙发上,突然想起人失血过多也会觉得冷,难怪明明是大夏天,他却浑身上下打着哆嗦。
) u' F( j, a# f" _ 他一边哆嗦,一边不甘寂寞地玩着茶几上的一只魔方,赵忱之下楼时看见了,问:“你喜欢?”8 X& f5 R0 Z7 y5 g, ~3 s9 {
吴越说:“以以前喜喜喜欢过,你你你们家有有热水吗?”
0 t% @. p0 q5 Z G6 B 赵忱之以为他要洗澡,毕竟他脸上脖子上沾染了不少干涸血迹,于是说:“浴室楼上楼下都有,我去给你放水,但是刚才医生照应过了,你暂时不能洗头。”
/ N8 \0 b( ? @* ]7 N “谁谁谁说我我要洗澡?”吴越显得很不高兴,“我冷,我我想喝喝喝口热茶!”/ ]1 g& T4 z: \' G: A$ |
赵忱之“哦”了一声,把衣服递给他,自己去厨房泡茶。
% Q% s% Y1 }/ h* v 吴越坐在沙发上换衣服,见拿来的是件长袖白色衬衣,心想:这小子还有点儿眼力劲啊,其一知道我冷,其二知道我必须穿白的。 e6 `1 B5 h2 ?. m2 D& u7 b- V v
赵忱之端来一杯红茶,坐到侧面的单人沙发上,把刚才从楼上带来的东西摊出来,大多是家庭常备药品,头孢、布洛芬、阿司匹林、创口消毒剂之类的。2 y5 L: F6 E: q; j
他将瓶瓶罐罐和从医院配来的药装在一个包里,递给吴越说:“伤口需要定期消毒换药,你如果自己不会弄的话,或者去医院,或者来找我,我学过一点急救知识。”
5 \, O/ m; Z3 r% B: J( X/ G 吴越问:“您砸我的那把剪刀是古董吗?”2 @, w! e* L" x# n
赵忱之颇为奇怪:“当然不是,只是普通剪刀,我正庆幸不是笨重的园艺剪刀呢,否则已经闯了大祸。”
- A" W' c6 u. k& K 吴越说:“没劲,如果是把古董,我回去还能吹个牛。鲁迅先生说过……”
2 z$ }! ~9 o0 n" ^% \; c" r 赵忱之打断:“我觉得怎么联想也不关鲁迅的事。或者你先把今天的药吃了,咱们再来讨论鲁迅曰了什么,老先生骂人不带脏字挺厉害的。”
: q7 M- d! l% g0 C& m 吴越拈起药片问:“不用给钱吧?”
3 Y5 j/ [ O# z+ |, Z 赵忱之摇头。
2 B0 s( @: n5 ~ 吴越说:“那您再多给几片,我好囤积着下回感冒时用。”
; c9 ?8 I( l/ K8 }4 v# S 赵忱之便真的又拿了几盒感冒冲剂来。; z0 y- k) ]5 N. i
吴越问:“还有吗?”8 R5 ?% M3 Q0 A, ]' \5 v( a5 J
赵忱之说:“你是药贩子?”
# T: ~9 C" z( k 吴越叹口气:“药贩子那是多有前途的职业呀,我还不如药贩子。”1 ]7 c7 S% h5 d6 p
赵忱之坐在沙发上观察他:“服务业?”
4 ]4 `1 |% X4 m2 J& G “哎?”吴越抬起绷布脑袋,“看得出来?” V( S5 t) Y& { _
赵忱之指指那件血衬衣:“你的胸牌上写着呢。不错的酒店,原先可能经营混乱些,如今换了新的管理方,应该会不一样。”
1 p0 p: n8 ^3 u' J' B" w “你挺懂行啊,”吴越撇嘴,“管他换不换总经理,反正不关我的事。”
7 O2 g- G6 P' V 赵忱之问:“你怎么穿着制服就出来?拜访客户?”9 x# b, W% ]0 P9 X4 @4 R# B
吴越说:“我能拜访谁啊,我客房部的,平时也就能给客户铺个床。今天不知怎么了,下班居然忘了换衣服,于是便有了幸会您老这档子事。”
5 G3 q: ~$ Q. G/ Q' u5 `1 ?) F 赵忱之不许他带走血衣,执意要帮忙送去干洗,后来想起刚才停车比较急,似乎没拔车钥匙,于是打了个招呼出去,再回来,发觉吴越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% L: M' ~) l7 I
赵忱之替他盖了条毯子,饶有兴趣地细看他的铭牌。. {% `" Q: o& e% S
“嗯?”他觉得更有趣了,“还是客房部副经理,混得不错。包成这样也不知道长相如何……嗯,似乎见过……客房部,嗯。”
( v1 ~6 D) c; z. w' ]1 a 吴越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,睁眼就看到赵忱之。
2 z/ r2 ~8 ]/ p! P/ J# U 赵忱之刚洗过澡,热气腾腾地望着他,神情是又担忧又好笑:“去医院吧。”8 b, T; Q, S7 J: I( _) ]$ Y
吴越说:“干嘛?”
) e. k$ ~: M3 g6 A& c. s5 [ 赵忱之递上镜子,吴越一看,顿时恶从胆边生,扑上去揪着人家浴袍领子痛哭,俺只有这张脸值钱,现在都肿成两倍大了,让我怎么回乡下娶媳妇!
, U1 L* x7 ?+ g 赵忱之出于礼貌很想不笑,但又憋不住:“头大好呀,一副聪明相。”
[* ] T9 s# _ 吴越眯缝着眼挤了几滴泪,不留神看见墙上挂钟,跳起来说:“不好,上班迟到了!”
2 g8 _ x; b. O# [ 赵忱之回房间穿衬衣,说:“这样还上什么班?你等等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等他出来发现人没了,沙发上一团皱巴巴的毯子。
. e4 z0 _ m P( c; A 赵忱之对其人有些刮目相看了,“还挺敬业的。”! X% {) ?; R% D, f3 X9 f7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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